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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我是你们的长官吗?”左无道眼中飞闪着冷芒
作者:99 发布日期:2020-06-04
这一天的防务大会结束。左无道、田野他们乘坐一辆联合星际特种部队提供的越野式飘浮吉普车,来到一家大酒店的门口。四个人以不同程度的锐利目光,扫视这家五星大酒店,而后鱼贯而入。一个俏丽的服务女生轻盈地迎了上来。“四位先生请跟我来。”声音如深谷黄鹂,娇媚之极。左无道他们要了一个厢房,那个长相俏丽的女服务生围在他们的左右,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。但没想到这四位只要了四杯酒,顿时这个侍女的服务热情受挫,有气无力地娇声说:“那你们要什么酒呢?”“蓝火焰、白香兰、红玫女、黑仙魂,嗯!就是这四种,告诉你们的调酒师加冰不加香。”左无道一手持着菜单,用怪怪的眼光看着这个女服务生,嘴角露出一丝不经意的淡淡微笑。“啊!好的,好的!”这个女服务生似乎突然高兴起来,四杯极品鸡尾酒的价格是一个天价,已不下丰盛的宴席了。“四位军官哥哥请稍等。”这女服务生的语气都变了。很快的,四个年龄都在十七、八岁的俏生生的少女手端托盘姗姗而来,托盘之上放着四个形态各异的酒杯,四个少女把酒放下后却还站在那里。田野见她们还不走,感到非常的奇怪道: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“这个……是本店最尊贵的客人才能享受到的服务。”声音甜腻得要命,四位美丽的少女都含着那些许羞涩,轻靠在他们的身边。有一个大胆的少女已经伏下身来在水木的耳边轻柔地说:“你不喜欢我吗?我让你讨厌?”而站在左无道身边的那个少女,便是先前来的那一个服务生,她正用含羞带笑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左无道。“军官哥哥,我们都是联邦太空战士学院的大学生,我们在这里做兼职服务生,而这项服务内容也是自愿的,不喜欢我们陪着你们说话吗?难道做一个朋友也不行?”左无道用很是遗憾的表情,看着那个服务生:“我们四个都是保守派中的顽固分子,不喜欢和陌生的女孩子说话。”说话间,楚戟已经站了起来,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见那四个少女还要纠缠,突地楚戟如老鹰提小鸡般,把四个俏丽的侍女提出了那间包厢。但是听那美女服务生的尖叫声还未落下,田野却故作感慨地说:“物华的女孩真是开放啊。”“哈……也许是我们对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太有吸引力了吧。”水木脸不红心不跳叹了一口气。“是这样吗?”左无道真是不愿去看他们两个,只好问楚戟:“你认为呢?”只见楚戟站了起来,变戏法似的从桌子底下、椅靠后面等地方,摸出十来个米粒般大小的微型窃听器,手一合,细粉从手心飘出:“他们的速度非常快,天空、地面布下了十几道网,从我们离开防务大厦的那一瞬间,前前后后暴露在我眼下的不下一百人,这四位的异能力不错,大概接近我们的潜龙院院士生。”田野和水木张大了嘴。“毕竟是曾经的特武部长官,到物华星来也一样有用,说明我们的反特工水准没有被淘汰。”左无道苦笑着喝了一小口酒。“你们两个的警惕性要比楚戟差了很多,所以在接下来的行动分派中你们要听他的。”水木惊问:“什么行动?”“今晚你们就立即动身前往地球,乘坐民航客舰回去,至于用什么方法上民航舰,就看你们的手段了。”这话一出,这回连楚戟也惊呆了:“左,为什么要这样做,让我们与你并肩作战吧!或者你跟我们一起走吧。”左无道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无奈,此时此刻,那心灵深处的重重忧郁才得以透露些许出来。“波罗神殿一直没把无境集团放在眼里,但不幸的是没有他们承认,我们所做的一切不管是多么的有利于人类和这个世界,终归是极为危险的一种存在。“这次前来物华,原以为他们会给予我们一定程度的认可,但是没想到我所接洽的都是那些不能做主的主。“而波罗神殿甚至没派出一个小人物来接见我们,白衣少女的出现显示着接下来,他们将采取另一种方法来处理我们的问题。“现在我们面临的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,兵法有云,制胜在于先机的洞察,在于全局的把握,所以我只能留在这里,而你们立即赶往地球,在他们还没有行动之前做好充分的准备。”“不!”异口同声地,楚戟、田野、水木站了起来,因为他们明白左无道想什么,他想以一己之力拖住整个局势的发展。在这样一个异星球,一个来自于地球的他势孤力单,要面对的风谲云诡是多么的危险,他们能放得下这个心吗?“你们必须听我的,这是命令,忘了我是你们的长官吗?”左无道眼中飞闪着冷芒,继续低沉地喝道:“你们三个是无境集团主要核心力量,为了应对此次的危机,回去后向三十八军、向无境集团传我命令,以最强硬立场保卫我们所取得的一切。“在政局方面由应老统帅,他会知道怎么去做,如果发生武力干涉就以楚戟为核心,你们两个当他副手,以铁拳击碎一切敢于试图前来左右、接管、解散三十八军和无境集团的人!”“左!”“不要说了!现在形势如此,你们有你们的责任,而我也毫无退路。”楚戟、田野、水木站了起来,但看到左无道那严肃的神情,只好无声地行起军礼。而后四人紧紧的拥抱。左无道给了他们一人一拳,“记住!不要让阴谋者得逞。”防务大会已接近了尾声,来自于地球的金星上将左无道,成了一个被遗忘的人。物华星的政要们不再接近他,那些摆在明处的巨头们更是嗅到了某种味道,严令各部门少与左无道接触。左无道发现,监视他的人比以前更多了,已到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地步。只要他离开防务大厦,一回头便可以看到上千个人慌忙的做出各种掩饰的动作,在此之前左无道一直认为,这种跟踪之法只有在搞笑电影或视屏中才能看到。他头一次觉得自己无比孤单。同一时间,巍然巨大宫殿中的一个宽阔大厅里,波罗神殿瘦高阴沉的右长老格里安.吉布森断然下令:“立即拿下左无道,如遇反抗可杀立决!”十个站立于他身前的少年轰然应是。不久之后,一个脸如银盘的灰衣老人与吉布森讨论此事。“……是不是太急了一点,也许我们可以给他指出一条路。”吉布森很是不悦,看了这灰衣人一看:“防微杜渐,左长老您不要只想着商务,应当多为神主考虑,妇人之仁向来只会为日后埋下大错,何况他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上将而己,我不相信就动不了他。”“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,那左无道并非是可以轻易制住之人,不应该操之过急,说不定这样做会适得其反。”“他有多大的能耐,我们就拭目以待吧!”吉布森眼中寒电四射。天就快亮了,一丝蒙蒙之光从防务大厦之外透入进来。长夜打坐的左无道蓦地睁开了眼睛,身体中澎湃的气能丝丝归复平静。他感觉到自从突破宇宙太极第三层太虚青境以来,身体似乎处于一种平静无波的境地。那太虚青境有若一个庞大的天宇无穷无尽,不论他如何努力,始终不能看到有突破的迹象。事实上,宇宙太极一层比一层高深,一层比一层难练,无穷的幻化,无穷的平行领域,使深陷这个境界的左无道,难以得知身处于太虚青境的哪一个阶段,只知太虚青境的代表性绝杀--化魔青阳镜,现在已经完全失去原来的样子,不但颜色大变,那形态也是大异,有时竟可以化出无数个“分身”,看似比原来的厉害了不知多少倍。但左无道很清楚的明白,若是达到第四层太虚化境,那么化魔青阳镜这个招式便不复存在了,而一种更加厉害的表象异能技将取代它。那时形、神和威力、还有连带的对天地宇宙的感悟认知,都将发生变化,此时此刻左无道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突破太虚青境,但是最乐观的估计,他只不过于太虚青境的中阶阶段修习而已。“吼-”彷若平地一声沉雷,左无道闷啸中一拳打出,一连串如能量炮的青中夹紫的桌面大光波吐出,飞闪入墙之里,但是奇怪的是那墙依然毫发无损,猛然,那连串的光波飞闪回来,像是清水入潭般地消失于左无道的体内。左无道深吸了一口气,他要的效果便是这样,控发由心,可以毫发无伤,也可以无坚不摧。上午八点许。防务大厦a座似发生地震般地颤动了。第一百层那外层四面的巨大玻璃窗突地爆碎,一组组手持震波枪的特种兵冲入里面,但却一个人也没有,此次擒拿的目标--左无道不见了。“报告!左无道逃了。”一个高大的特种部队军官,向传讯器大声地吼叫。“收队,他逃不了,不过我早就料到我们只是来过场的,还好他不需要我们动手,那不是一个我们可以碰的主。”军官的接发器中传来不知是谁的声音。天空中的她冰肌玉肤,一头漆黑如瀑的云发间,一条红色的丝带巧妙地系着一个欲飞的蝴蝶结,点尘不染的雪白衣裙如白云轻飞。那白少女似慢实快地飘飞到左无道的眼前。在这方的天空之中,另有九道身影忽地闪现。白衣少女的雪嫩尖尖的玉手,握向系着红色剑穗的剑把,一把寒光四射的剑即将离鞘。左无道心里一遍遍地问:“为什么?”他叹息,他无奈。眼前的白衣少女不就是那天有一面之缘、如仙子般的白衣少女吗?看她穿着如此的飘灵出尘,却要干这种争斗之事,这实在是可笑。“看什么?你不束手就擒,难道要我动手吗?难道你没看到自己的处境吗?无谓的挣扎对你有什么好处。”对面的白衣少女似嗔似怒的轻喝,但她也不想立即动手,而是对于这个来自于地球的青年军官很是好奇,心想:“看他长得不像是笨人,怎么就这么笨呢?”她一点也不曾想过这是一场龙虎争斗,生命随时会像脆弱的鲜花在这一场暴风雨中雕零。左无道仍是一动不动,虽然这白衣少女的身法快似电痕光影,流转于身体周围的气场像是一波桔红色的彩缎飘飘,但是他还是觉得她很天真,这样一个天真的妹妹他怎好跟她动粗?可是白衣少女却是寒剑出鞘,顿时冷电激溅,一圈圈耀眼光波直射过来。白衣少女不知是耐心不够,还是想独自一人拿下左无道,一句话说完便动手。身经百战的左无道只好不跟她客气,当白衣少女化着一道闪电疾攻而来时,他顿时启动,以更快的速度向前闪去。只见天空之中一红一青的两团光芒一闪,在刹那相错之间,两人在一秒之内疾速交手了十多招,白衣少女只觉平时无往不利的剑处处受制,在手的腕、肘、肩关节之间总是受到点点针刺般小气团的攻击,痛得她咬牙不止,在错开之际,突地一团巨大的震波在她的身上炸开。“轰!”白中幻青的光波激射,白衣少女在光团之中惊叫,那雪白的衣裙片片破碎,粉妆玉琢的肩背处鲜血喷射。“飘雪!”九道身影分出一道扶住那飘雪,另有八道更加疾速地围堵左无道,正面的一个高大威猛的少年大喝:“左无道你真是该杀,你竟敢伤害飘雪,今日我狂龙定不饶你。”“狂龙!?”电光石火之间左无道想起来了。记得应天祥曾经跟他说过,波罗神殿之中有十大神使,五大少和左右长老,那是神殿之中最为厉害的人物了,这狂龙便是十大神使之首,也是五少之一,想不到今天却碰上了。左无道心念电转,心知今日若不在短时间内重创这狂龙,那么他便走不了啦,若是被其余八神使合围成功,那定是凶多吉少。想着,左无道一刻也不停顿,冷喝了一声:“你小心!”立时但见道道青色的光华在左无道身上升起,一个青蒙蒙的光镜忽地出现在左无道的双手之间,并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涨大,猛地向着狂龙吞去。青镜夹带着金色的边条,若一轮青色的太阳,几乎吞下了十几公里的范围,狂龙大惊,他想不到左无道一出手便是如此的狠招,而实际上左无道也是情非得已,他一点也不敢低估狂龙,见对方气吞河山的声势,风雷迸发的身手就没想隐藏什么了。左无道洞察事物的能力向来是极强的,这一战中也得到了应用。狂龙还是轻敌了,虽然飘雪在一合之间被左无道重创,在那极短的时间内,他的心态和力量还没来得及调整到最高的顶峰的时候,左无道却全力地如一把最犀利的宝剑,当头劈斩而下。情势急迫之下狂龙大吼一声:“破!”手中那“梵天剑”暴射出一道火红的剑气,向着疾速而来的青镜挥斩下去,但见一条巨大的火红剑气若一条火龙,正面对碰左无道的化魔青阳镜。那一刹那似天地颤抖、时光停顿,火红的剑气徐徐飞落巨大的青阳之镜上,青阳镜道道裂痕“嗤嗤”产生,而火龙弯曲碎裂,左无道奋力倾注全部功力,蓦地青镜一闪,又重新恢复了原样,霎时间把狂龙罩在其中。“啊--”狂龙发出惊天惨吼,他似一条微波炉中的活鱼,在那里面翻腾跳跃,但无论如何也跳不出青镜的包围之中,眼看着他七窍流血,声音越来越微弱……“狂龙--”“龙哥--”其余八大神使惊叫着扑来。其实这都是发生在极短时间内的事情。“左无道你死吧!”一个黄衣少女疾闪到左无道的后面,一记“问苍天情是何物”黯然施出,但见左无道所立的天空处泪滴般的雨点,簌簌飘飞。左无道还没来得及反过背来,浑身一颤,只觉一切被之销蚀,包括战意、怒意。“噗”地一声!一滴泪雨落在肩膀上,泪慢慢地继续往他的身体融去,丝丝地冒着轻烟。又一滴落在他的头上,头皮一阵冰凉后,接着是一阵辣痛。剧烈的疼痛提醒了左无道这是战场,不是你死便是我活,但此时已晚了。他被堵在中心,任是他的能量护体气罩是如何强大,几乎是不分先后在其余八大神使恨怒攻击下动荡残破,一连串的震暴巨响中,一片的闪乱波光中,左无道身体被无尽的摧残、搓揉。他感到全身被炸破出无数个血洞,他感到气机微弱,生死一发。心念闪动间,左无道心想:“我就这样死了吗?”“不行,我不能死。”左无道拼命运转残余能量,在八大神使攻击后的第一波短暂空档里再一次升起护体气罩,向着黄衣少女冲去。同时十把玄兵小剑从身体中飞出,化着十道闪光射向那黄衣少女。顿时天空中出现奇景,五彩缤纷的电光围绕黄衣少女上下交错,看上去像是仙女飞天的飘带。黄衣少女大惊,忽然一道光芒从她的身躯闪过……蓦地,黄衣少女身形一沉,从天宇向地面坠落。“不要,笑月!你不要离开我们。”另几位神使中一个绿衣少女飞洒出血泪,悲伤痛哭。远处在一旁疗伤的飘雪与笑月平时最为要好,此时惊见笑月似受到了致命一击,心里大痛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伤心到了极点,流泪不止地喃喃说:“你不能死,我不要你死啊。”其实左无道并没有真正的下杀手,毕竟他们的背后还有更大的主子,虽然自己生命危急,但还要为无境集团、为自己留条后路。所以狂龙和笑月都还有一线生机,但此时他也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。两位神使抢过去接住笑月。此时左无道心知再也承受不起他们第二次联合攻击,因为此时他的能量几近枯竭,而这片空间中的游移能量都成了热离子形式的粒子,补充已是不可能的了。突地,左无道全身爆出一团浓浓的血雾,刹那间向四方暴射。同时身形幻灭,眨眼间消失在神使们的视界之内。“血遁……”一个手持寒光闪闪短柄宽斧的青衣少年喃喃说着。其余几大使神使看着那空中仍在飞腾的血雾,一时全呆了。“这不是妖术吗?”有人怪叫道。“史前古武绝学之一,据说是魔王级人物才会用的, 香港内部推荐一肖中平特十分凶险, 家禽野兽中特论坛没想到左无道这小子也会用!”那手持短柄宽斧的少年补充道。血遁的通道完全是施展者自己定位的, 黄大仙精准最全资料并且长短和施展者的能力成正比, 六合最快现场开奖直播一般能够施展出血遁的人,最少也能在刹那间遁出一千公里的距离,但一千公里的距离仍在神使们的感应范围内,所以左无道把这个距离拉长了,遥对着一个方向,向万里外的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遁去。这样一来,消耗的生命能量就更大了。当“轰”一声,浑身是血的左无道落在陌生的地面时,猛然间感到天旋地转,接着眼前一黑失去知觉,耳中仿佛听见有人大叫:“怪物啊,怪物……”下一秒后,左无道失去了所有的知觉,他只能赌运气了。赌注便是他的生命!透过白云轻风,赫然一座绵延百里的世外城堡呈现出来,雄浑高大的建筑,座座落花流水幽雅的园林,追逐嬉闹的红男绿女……“蹬蹬蹬……”一个黑衣人急步跑入一座非金非石的、巨大方形质材砌成的城堡里,不久跪在一道百阶金玉之台的最底层道:“我王,一个血人从天而降。”“知道了。”声音从百阶之台上缓缓送下。但送出这“知道了”三个字后久久不见下文。黑衣人跪了许久之后,恭敬地把头轻轻抵伏地面,而后悄悄离去。这个世外城堡的高层不知在想什么,居然对从空而降的血人采取不闻不问的态度。于是这个血人躺在那里一天,二天,三天,四天……四天后的一个雷雨之夜。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,步履蹒跚地,一步步移到血人的身前。忽地一道闪电划下,顿时只见此人面目,但见一道狰狞的凸起疤痕,从他的头顶扭曲地直至下巴,苍白的脸色、深陷干瘪的腮颊……又是如此雷雨漆黑之夜,猛然看到定会以为厉鬼出现……其实他只是一个可怜的老人,城堡里的下人都叫他“疤脸老爹”,那些公子小姐则叫他疤脸老头。“可怜!可怜……”疤脸老人喃喃自语颤巍巍地低下头,但见这地上的人一身皮开肉绽,那些翻裂的伤口在雨水的冲刷下翻出白花花的肉骨,偶尔完好的肌肤看上去有着年轻人的弹性和光泽,只是一张脸血肉模糊,五官扭曲,若不是四肢间隔的一点颤动,真以为这是个死人。“啊……还活着呢……看来还是只有我这个老不死的来救你了……”看了一会,疤脸老头忽地试着去背起他,但试了几次未能成功,最后抓起地上血人的两只脚,艰难地拖动……走过一个又一个黑暗的区域,在无边的空洞之中飘浮,左无道奋力前行……但任凭他如何努力,始终是一片黑暗将他包围。“我这是在哪里?有人吗?”没人回答他,声音也似在喉间转动。他绝望了,恐惧了,更难以平静下来的是他忘记了自己是谁,为什么来到这个无边的黑暗地域之中。仿佛经过了一万年痛苦的挣扎……外面也许花开花落无数次,就在他准备放弃挣扎,接受摸不清头脑的黑暗之时。忽地天外来了一道甘泉,一个长着一对雪白翅膀全身散发着圣洁光芒、美丽之极的天使,手托着一个奶瓶:“吃吧,吃吧,可怜的孩子。”“天使!”左无道惊讶地叫着,“我不是小孩,不要奶瓶哪!”但是那个天使却微笑着继续喂他吃奶,一边还轻柔地把他抱怀里,轻抚着他的头发,“可怜的孩子,可怜的孩子,是谁这么狠心把你伤成这样?”猛地左无道睁开了眼睛,但一阵钻心裂肺的头痛却让他久久看不清眼前的事物,他咬着牙强忍没哼出声来。许久许久终于渐渐地好转了一些。一团模糊的影子出现在眼前,自己的嘴里似叼着一件事物,并听到液体的晃动之声。“可怜的孩子,你终于肯吃东西了,吃吧。”老人又是一阵喃喃地说话,他的声音十分地含糊不清,但左无道却听出来了。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清晰,猛地左无道倒吸了口凉气,只见一个凶神恶煞般的老人之脸出现在眼前,但随即左无道平静下来,默默地躺在坚硬的床上,吸着这位老人颤晃着手拿着的奶瓶之嘴。左无道心里悲喜交加:“原来这老人便是梦中天使的化身……”突然之间左无道流下了泪水,心中无限感慨: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善良的心灵才是最美的东西啊!若不是这丑陋凶恶的老人,我左无道说不定已是白骨一堆了。”老人嘴里一边继续喃喃地说着话,一边用粗糙的手背拭擦着左无道的眼泪。虽然身体还那么散开骨架般的疼痛,但左无道还是努力地抬起了手,握住了那只拿着奶瓶颤抖的老人之手,只觉那只手比美人的手更加温暖,比天神的手更加有力量。老人没有什么惊喜,似乎这一切都是平常的事情。“好了好了,你醒过来了,不会死了……”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这样两天过去,左无道能下地了,只是气机凝滞,半点动静也没有……之后白天里他看到老人出去,到了晚上才回来,总是颤动着身体,不停地唠叨,并总是不会忘记提着一个大饭盒来喂左无道吃饭。左无道其实不怎么吃饭,但看到老人催促而善意的昏浊眼睛,总是勉强地吃上一点,这个时候老人会开心地坐在他身旁,看着他吃。又是一天清晨,左无道想到外面去透透气,看着疤脸老人走出去,他也跟着出去,想看看他去干什么。疤脸老人并不知道身后还跟着一个人,仍是一步一晃地走着。左无道看到他拿起一把扫把……“呵呵,原来他是一位清洁工啊。”忽地一个十五、六岁的少女指着左无道连声地尖叫打破了早晨的宁静,立时引来了一堆人。左无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。疤脸老人猛然回头,发现左无道跟了出来,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拖着左无道就往回走,但是一路有人向左无道扔着东西。“鬼啊--”“怪物啊--”“丑八怪我不要见你--”或是嘻笑,或是大骂,甚至有几个小孩向左无道吐着口水。左无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想起小时候,曾见到过一群狗狂追乞丐的情景,他觉得自己就像是那个乞丐。回到疤脸老人的房间,左无道想起了什么,对着脸盆中的水一照--左无道黯然--原来自己伤到如此地步,脸上一道道疤痕纵横交错,紫青的淤血,浮肿的脸比猪头更来得丑陋,比妖魔更加恐怖。于是清晨,一个戴着密实头罩的人陪着疤脸老人出现了,整个头部只露出两只眼睛,他总是逆来顺受,任那些孩童打骂,任他们追逐,他扛着一个大扫把,努力地跟在疤脸老人的后头,把一片片地面扫得干干净净。疤脸老人笑了,向戴着头罩的左无道竖起了大拇指。他说着需要人仔细听才能听清的话:“好孩子,你是好孩子!”左无道笑了,他觉得能得到疤脸老人赞扬,是从来没有过的快乐的事情,原来做好一件最简单的事,也是值得投入全身力气去做的,这在原来当会长、当军长、当总司令时是没体验过的。然而气机的沉滞,使清醒后的左无道伤势恢复得十分缓慢,向来自信的左无道有点怀疑,自己是不是以后也永远变不回原来的自己了。这天晚上,他坐在疤脸老人破屋前,高手公式资料那个高高土堆之上,静静地思考着,忽然他看到疤脸老人蹒跚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向他走来,一边又是喃喃念着他听不懂的“经文”。左无道有些愕然,心中却不知不觉地升起一缕温暖,只觉喉间有什么东西梗塞于那里。“骨头汤啊,这是骨头汤,吃了就补骨头的……”左无道总算是听清了老人的话,眼眶又湿润了,忍不住地在心里骂自己:“他x的,怎么老是这么脆弱呢?”心里同时也有了一个决定,不论能不能恢复原来的异能力,在此之前一定要忘记自己是一个做大事的人,努力地做一些最平常的事,一定不能让疤脸老人失望。喝下了那碗热汤之后,左无道便开始行动起来,他左右打量着疤脸老人的破房子,心里一边推敲着老人的心意,心知不能完全地重建这间破房,因为老人总是喜欢守旧的,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修补创新,如枯树发芽开花,弄出一种古色古香的味道出来。想着,左无道便去林间寻找藤茎植物的幼苗,寻找那些野花的种子。似乎有一种极为坚韧的蛮劲,在左无道的身体中爆发了,他心细如一个灵秀的女孩,勤劳得像一头不知休息的老牛,那样白天黑夜的不停地做着粗活。清洁工、林园工、建筑工、搬运工,左无道身兼数职,白天在一群小孩的追打下挥洒汗水默默地做事,黑夜里在晚风的吹拂下摸黑修路植树,而变为普通人的左无道每次在无法抗拒疲劳睡倒在劳作场地的时候,总是那个疤脸老人把他拖回了那个黑暗的房子中。这么一对“宝物”一时成了这个下人区域的笑谈,人们都说那个浑浑噩噩的老疯子家里,又多了一个小疯子,但人们见这个小疯子如此地勤快,也就没有人去干涉这样一对热心“公益”的疯子了。其实左无道也是想通过这一系列最平凡的劳作,来激发不屈的毅力,虽然内元沉寂,但信念却随着日夜不停地咬牙坚持劳动,变得越来越火热……一个月过去后的那一天,突然一团微细的热气,滚动于左无道的识感中,左无道顿时狂喜,因为那并非是普通的热气,那是来自于神秘的精神领域的能量。这是不可摧毁的坚定意念长期催生的“意之魂”,他暂且叫它意之魂。因为这是左无道以前没体验的过一种意念能量。果然,随着这团意之魂的降生,就如一点火星落入一个巨大的燃油之海中,当左无道存想气海之时,那死寂的气海如精钢巨石的中心产生了一缕无比滚烫的熔岩,颤动了,开始运转了。又过了一日,当左无道伸出手抓向地面的一颗石头时,那石头晃了晃,突地飞入他的掌中,左无道握住一捏,石头“卡嚓”一声碎裂,他又是狠狠一握,石粉从他的手中飘了下来。左无道眼中流下泪水,心里狂吼:“苍天!你是不是告诉我,做人就是要像这样,永远也不要放弃,永远都要学会坚持,永远不要忘了身边善良的心灵,因为那才是最美的人间花朵。”随着异能的复苏,左无道的做事的效率也在成倍的增加,不几天疤脸老人的家变样了。整齐的木篱笆,平滑光洁的碎石小道,一道道雅致的花圃,甚至翠绿的藤条在左无道念力催生之下,爬上了那修复一新的疤脸老人的小屋,把原本破旧不堪的小屋装扮成别具一格的优雅居室。对草木的催生能力是左无道以前没有试过的,但自从重创后,沉重如石的身体中僵硬的气能,被意之魂逐渐的唤醒之后,一种跃跃欲试的新的异能力便自然地产生了。左无道放眼望去,总是能看到无边的那些低级生命--草木青蒙蒙的生命磁场,奇怪的感觉若一片碧绿的海洋,荡漾在他的心灵感应中,那种滋味非常的美妙,似乎他自己是绿色之海中的风,是一只可以降生甘露的龙,有一种“成仙”的感觉,使他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,都与那无边的草木发生一种有节奏的呼应。一切全变了,逐步地在这个小人区域中,左无道受到那些大人的尊敬,小孩们的爱戴,一个方圆几公里的村落,居然让左无道以一己之力,很快地变成了一个现代的高度绿化和环保的“渡假村”。通向八面的平整石路,独具匠心的园林技术,忽然多起来的小鸟和溪中的游鱼……左无道想不到他的名气很快地就大了起来,这里的人总爱在别的地方提起他。“哇,你知道吗?我们那有一个神秘的戴着头罩的人……”“叔叔,我们不要去上课啦,老师都没你讲得好,他们老是在骗我们,还说我们笨,哼!叔叔都说我们很聪明。”一个五岁左右的、胖乎乎的小男孩鼓着圆嘟嘟的脸蛋,在那想方设法编织不去上课的理由。左无道正要说服他去学校时,忽然他抬起了头,远方隐隐传来“轰隆”之声。接着地面震颤,“隆隆”之中,几个巨大的头颅出现--红色拳头大的眼睛、几米长的肉乎乎的嘴边触须,大嘴咧开之际露出一颗颗白森森巨大板牙,而后是青色滚壮的巨大的躯体,和怪兽背上的几个少年男女。他们一共来了六个人,怪兽喷着粗粗的鼻息停了下来。小孩们吓得躲在了左无道的身后。远处几个大人跪在了地上。怪兽上的少年男女,神态各异地注视着左无道。一个身着绿色软甲、内罩晶红色锦袍的少女座下的怪兽个头明显偏大。那绿甲少女冷冷打量着戴着头罩的左无道。“没想到真的有像你这样的一个人在我们的地方,能请问你叫什么,从哪来的?”左无道没说话。那绿甲少女身旁的一个红发少年怪叫:“绿月姐,跟他说这些干什么,带走,对他进行一番严刑拷打,这样他才会说出实话来。”看他那副凶狠的样子,似乎很想一试拷打人的滋味,真是少年不更事。绿甲少女皱了皱淡淡的纤眉,似怪那少年多事。红发少年身旁的一位黑甲黑发的少年却说:“听我爸说,一个月前有一个血人从天而降,莫非是他?如果是这样,我看还是慎重行事,不能因为我们的好奇心而惹出大事情出来。”几个骑着怪兽的少年男女于是开始争论起来,反而把左无道这个主角冷落到一边。忽地,与青色怪兽长相相同但更巨大的红色怪兽突然冲到,那两只比大象之脚还粗的前爪来了一个紧急刹车,不想也许是怪兽背上的小女孩光顾着看这个戴着头罩的人,一下子没抓牢,“咻”地一声飞了起来!她大叫:“--啊--啊--啊--快来救我。”空中小女孩手舞足蹈,像是一只四爪怪。左无道想也没想,一转身刚好接住小女孩。“砰!”地一声,有一些淡淡的波光冲起,那小女孩“平稳着陆”在左无道的怀中,她瞪着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,左无道也好笑的看着她,不过因为他戴了头罩,那笑容定是别人看不见的了,只能从他的眼里捕捉到那一丝古怪的笑意。只见那小女孩她长长睫毛似两把小小的扇子,铺在眼帘之上,大眼睛纯如碧潭,瓜子脸形,一弯月牙儿的小嘴,轻抿时雪白柔嫩的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小酒窝。那小女孩见左无道似在取笑她,奇怪的是那对眼睛又让她产生一种迷惘,老是忘记想要说什么,就这样在他的怀中停了很久之后,才想起要下地。“啊--你抱着我干什么?”左无道轻轻地放下她:“噢!这可不是我要抱你,是你掉进我的怀中的。”“什么?什么?你还要顶嘴?”绿甲少女打断他们的话:“小淘气,你来干什么?”那小女孩似到现在才想起前来的目的。一截弯翘的指尖指着左无道:“哦,大淘气,是这样的,法王爷爷说这个怪人谁也不能动他,只能由我带走,安排他做事。”一群少年男女惊讶得下巴都快要掉下……“小淘气,不是吧!你安排他做事?”绿月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是这个小淘气安排他做事情,这里面的关系真是想不通,如果这个怪人是有来头的,为什么法王爷爷或是父王不直接召见他,而要拐着一个弯来,让整天只知胡闹的妹妹紫星来看管他呢?“是啊,大淘气,法王爷爷今天一早特意叫我去说的,他说这个人很好玩的,什么事都会做,而且会比任何人都做得好。”紫星摇头晃脑地说道,眼睛一转雀跃地说:“我想起来了,艾玛这些天老是不肯进食,让他去试试,如果他不能够说服艾玛进食,我就去拔法王爷爷的胡子,看他还骗我不。”紫星想到便马上想去试试,飞身纵上红色的怪兽对左无道招手大叫:“大笨蛋,快点上来,去看看我的艾玛。”左无道想不到她说走就走,并要他合骑那只红色怪兽。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去,那紫星却一手拧住红色怪兽的耳朵:“肥猪,跑啦。”立时,红色怪兽“嗷”地一声,发蹄便跑。左无道向那些下人区的小孩们挥了挥手,一点足尖,急箭般冲上怪兽的背部,轻舒猿臂抱住紫星的小腰……“好痒啦……”一串银铃笑声后,两人绝尘而去。那绿月抬起头看了一眼,那晶莹透亮的冰眸流动着冷冷光芒,只见她低声哼道:“了不起吗?!”破尘幻境由于左无道的到来,如平静的湖水惊起千层波纹,出入豪门深院的重臣大将,纷纷议论左无道,这个戴着头罩之人的真面目。这个真面目包括他的长相以及真实身分,有人说这个人长得极丑,一张脸完全腐烂,吓死人了,也有人说这是一个不祥之人,他会为破尘幻境带来祸害。但不管怎样,当左无道要去为艾玛治病的消息刚一传开时,立即有上百位王孙子弟前去观看。左无道没想到艾玛是一只拳头大的怪兽,看上去像是一只青蛙,只是比青蛙多了一对在外的耳朵,以及多了一嘴锋利的牙齿和一条狮子般的尾巴,它的身躯和头部没毛,唯独尾巴最后的一截上长出了蓬松的毛须。左无道在破尘幻境那些权贵子弟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下,专心致志地蹲在艾玛的身旁,对艾玛进行症状的诊断。紫星双手叉着腰,脸上露出一种很是忧虑焦急的表情,但她这副小大人的样子无疑地让人发笑。绿月骑着青色巨大的怪兽带着她的伙伴在最外围,静静地看着左无道的举动。人们都在屏息以待。忽地左无道站起来:“没什么,艾玛只是进入休眠性蜕变期,所以这个时候它既不想吃饭,也不想动。”人群里发出“哄”地一声响,他们根本不相信。紫星“哇”地一声尖叫:“你骗我,你这个大骗子,快赔我艾玛。”碰到小孩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。左无道摇手:“安静,好了,既然大家都不相信,那么我就提前结束它的休眠。请大家退后几步。”一群少年少女加上小大人紫星全都瞪大眼睛,不明白为什么要后退。“想不想看下去啊,想看的话合作点。”忽然左无道全身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,这气势令在场之人不自觉地静静向后退去,高居于怪兽之上的绿月心里一动,只觉那一刹这个怪人似千万军队的统帅,有一种令她心跳的气质……中心场地空出来后,左无道用手抚摸着艾玛的身体。“不要碰它,它会咬你的。”紫星大叫。其他的人也为左无道捏了一把冷汗,艾玛牙齿狠毒,并且它是不让陌生人接近的,除了紫星之外,还没看过谁敢这么抚摸它的身体。连绿月也只敢在远处与艾玛说话。艾玛一直以来都很凶,所以这些人很担心左无道,因为艾玛并没有完全睡着,它的眼睛只是半闭着。但奇怪……艾玛并没有反口咬左无道,只是微微抬起头看了左无道一眼,然后又伏下头“装死”。其实一开始,左无道便与艾玛进行了心灵交流,这是不需要通过语言和思想的,可以说是一种潜意识的交流,彼此都在心灵中印上烙印时,艾玛已经完全把左无道看成是最好的朋友了……生命是很奇怪的东西,当被某些表象的东西所迷惑时,是不会想到在生命的世界里,还存在着许许多多神秘的东西,如:宿命、生命烙印、心灵、灵魂、元神等等。左无道通过介于灵魂与心灵深处的交流了解到,艾玛与贝贝同样是来自于遥远外太空中的怪兽,它的个头远远地不只现在这么点大。由于种种原因,它强迫着自己保持着小时候的体形,但今天却到了它不能控制的时候,它必须经过一次休眠,然后发生突变。但紫星并不知道,艾玛的年龄虽然比贝贝大,却并没有学会人类的语言,所以无法告知紫星,但这次它碰到了左无道,将很快地发生一些变化,左无道在与外星生物沟通方面,一直以来就是令人惊诧的。左无道的手继续摩挲艾玛的表皮,并慢慢地抬了起来,越离越远,他的人也慢慢地退后,心神却是始终锁定艾玛。场地里或明或暗地流动着许多奇怪的光体。艾玛发出“哼哼”叫声,不时抬起头看着左无道。忽地左无道双脚叉开,衣衫无风自动,道道飘渺的光体从身上发出。在一阵无声的剧变中,一个巨大的碧蓝色光罩从天而降,把艾玛罩在了其中。“哇-”紫星惊叫--但让众人更吃惊的在后头。突然,艾玛一阵颤晃之后,身体迅速长大,耳朵长长了,牙齿暴长而出,眨眼之间一座八米高、十来米长的庞然怪物出现在众人眼前。“天哪!”紫星怪叫一声冲了上去,但立即遭到碧蓝光罩的阻挡,被弹了回来。她转向左无道冲去,摇着他的手臂:“快赔我艾玛,快赔来,我不要这么大的怪兽啦。”左无道没理会她,闭目催动着光罩。又是一阵蓝光在光罩中暴泄之后,突地艾玛身体发出一阵爆豆般的声响,它的身体又开始收缩。收缩到小牛犊的大小的时候停住了,似乎已经定型。左无道吐出一口长长的气:“只能这么小,再小我也无能为力了。”说话间,艾玛发出一声欢快的吼叫,一闪来到左无道面前,吐出一条大大的红舌对着左无道的脸就是一下。“不要!”左无道大叫,但是一条满是水分、热气腾腾的舌头已是舔到。还好左无道戴着头罩,虽是有些惊心,总算是没真的被“非礼”到。艾玛楞在那里,不明白这样做哪错了。“无道哥,你当我的保镖好吗?”“为什么?”“我发现你的本领很大,比我老爸还要大!”大厅之中只有左无道与那叫紫星的小女孩,通过了医治艾玛的考验,破尘幻境的“小皇帝”紫星公主对左无道的态度,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在紫星幼小的心灵中,只觉这个大哥哥很是吸引她,有时他的一个眼神让她这一方小皇帝也感到害怕,但却又身不由己地想接近他。她不知那是真正的王者之气,左无道身上的这股气质,并没有因波罗神殿的追杀而失去,反而更加的成熟了。左无道见她充满期待,淡笑道:“不要乱说话,不过……好吧!”此事以后左无道成了紫星的保镖,破尘幻境的老少们总看到他跟在紫星后面,与艾玛一左一右地像是一对太保。紫星骑着红色的“肥猪”奔跑的时候,人们看到左无道与艾玛在后头狂追着。紫星喜欢找人打架,有时左无道不得不上前劝说紫星别难为别人,因为她是这里的小公主,谁敢真的与她比试呢?紫星还喜欢指示左无道去找人来陪她玩,这是一件最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不过因为这一点,走门串户的,他也认识了不少人。紫星有三位老师,轮流教她各方面的知识,但很少看到她认真的学习过。反而是左无道成了她的跟班后,总对左无道的一些话深思半天。--“你说成为一个有用的人,难道我不是有用的人吗?”“应该不算,因为你不知道为什么而学习,你没有一个确切的目标,你对这个世界还不了解。打个比方说,你还不知道怎样与艾玛交流,你不知道它来自何方,你一定没有想过它为什么是你的跟班。”“你告诉我不就成了呗。”“呵呵,但如果是你自己知道的一定非常有意思,因为那时你学会了观察这个世界。”“那样好玩吗?”“非常好玩,你会听到艾玛的心跳声,了解到别人的痛苦,正确地为他人做些有益的事情,那时你一定会比现在快乐。”“是吗?那你说我要有一个怎样的目标才是好的。”“成为一个强大的、洞察世界的人,一个能够为这片天地做出巨大贡献的人。”左无道的语气让紫星的心跳加速,她很想要自己马上强大起来,激动的说:“我该怎么做?”“吃苦,吃得越多越好,磨练自己,从小事情做起,比如认真的与老师们交流,学会他们所有的东西,让他们吃惊,从心里的害怕你,这样的话你就会慢慢强大起来。”紫星忽地紧盯着左无道的眼睛,娇憨地说:“你是一个强大的人吗?”左无道自信地点点头:“是的,最少我已经向强大的人靠近。”说时,左无道一挥手,把紫星连人带怪兽虚空托起,“前不久我与人打了一架,但跟你那种打架不同,通过那一次以后,我明白要加倍努力才行,事实上这个世界最强大的人是不会有的,但更强大的人是会不断的出现的。”怪兽在空中惊叫……紫星通过与左无道的多日接触,总感到他有着无穷的魅力,每一句话都那么的吸引她的视线,其实这是孩童求知的欲望,很自然地被左无道引发了。她情不自禁地她轻轻地说:“无道哥,能让我见见你头罩之下的脸容吗?”左无道见她语气一转之下,忽然有了这个想法,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不管是丑还是美都是一个人,现在我们有了一些思想的交流,以后你会看到我的真面目的。”紫星不想放过这个问题,却又被左无道那种无形中的威严所制约,不敢强行要他把头罩取下来,转着一个弯:“听他们说你长得很丑,那次我还与姐姐他们大吵了一番,为你辩护呢……”左无道摇了摇头,仍是不肯拿下他的头罩。他想做一个神秘的人,在时机没有到来之前。左无道还在等待着什么?不论是绿月还是绿月与紫星的父母--破尘幻王与幻后都明显地感到紫星急剧的变化,这个小淘气忽地静下来了,目光之中有了一些冷冷的气质,走路时还看到她在想着一些问题,她的三位老师猛然地感到紫星的接受能力大增,向破尘幻王悄悄地反应这些异常的情况。幻王默然地想,左无道的影响力真的这么大吗?是与生俱来,还是后天形成的。与十大神使一战,让破尘幻境也心惊,这样一个王霸级的人物,却能屈能伸,甘愿在这里做一些低等的事情,并且立刻又让人们看到了他的光芒。这些天里,一有空左无道便修炼光暗双龙气诀,体内的真气也化成一正一暗的两条气不断地咆哮运转,宇宙太极的第三层太虚青境迅速地走向高阶阶段,这可以跟他新领悟的意之魂有关,他似乎走入了一个精神能量领域中的高层境界。那种生生不息的意动之能,使他的脑海幻境如雷滚动出现,有时候那些幻境是那样的真实,他似洞察到了这个世界事物背后的一面,比如他看一棵树时,透过树枝树干,往往还能看到树在另一个时空中的生命,那些层迭的影像令他吃惊。“这就是生命吗?枯荣交替,生和死不断地在纠缠……”夜空下左无道叹息,观望物华星的大气层在蠕动着、保护其中的一切生物,他心想:“如果星球不是具有生命的,它怎么会这么像一个怀着无比之爱的母亲,呵护着千百亿的生灵呢?也许生命形式并不仅仅是人们习以为常的。”左无道感到对宇宙的认识越深,越是有更多的不解之谜,但这样更加吸引着他执着地追寻下去。不知是什么原因,左无道这些天见到的都是一些小孩,似乎他的一切都是紫星来安排,比如他现在所处的大厅,就是紫星殿的一个偏房,那天紫星用小大人的语气说:“无道哥,你就住在这里了。”左无道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,然后细心地在那调弄着杯中的水,似乎这是很好玩的一件事,其实他已是随时随地的神游天宇,参悟宇宙太极去了。艾玛站在左无道的身边不停地叫唤着,如今艾玛总是喜欢和左无道在一起,特别是在晚上它非要挨着左无道才能入睡,左无道深感麻烦,但又毫无办法,因为它可是这里小皇帝紫星的最爱宠物。忽然艾玛叫得不耐烦了,大吼了一声,终于把左无道从神游中吼醒。“你就不能清静一点吗?”艾玛见左无道说话了,立即用爪反指着自己张得老大的嘴,不停地“哼哼”。“哎……你也想喝咖啡,好吧,我帮你冲一杯,不过地球上有一只叫贝贝的怪兽可不像你这样不懂事,并且它还会说人类的语言哦。”艾玛顿时眼睛一亮,“嗷嗷”直叫了一通。左无道冲好另一杯咖啡,放在了桌上子:“来喝吧,想学说话是要经过一番苦练的,到时再说吧,也许贝贝能帮你。”忽然只见紫星兴奋地跑了进来:“无道哥,我法王爷爷说让你当我们的老师!”左无道差一点晕倒在地:“是你的主意吧?”紫星睁着圆圆的大眼睛:“不是,真的不是我的主意啦,是法王爷爷说什么让我们新一代接受新的思想。”左无道点了点,心里有了计较:“原来是这样,看来这个破尘幻境的主人果真来头不小,并且已有了出手相助之意。”无境集团的危机就要有了解除之道了吗?黎明的曙光就在前面?!

  由于存在掀起第二轮新冠病毒疫情的风险,期权市场走势显示,交易员们预计到年底汇率波动性将再度明显加剧。但即便疫情不再卷土重来,这些押注可能也可带来回报。

原标题:我的世界:想要整蛊好友,又怕失去对方?用这个方法就可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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